江柩

懒人一个,产粮的太太都是神!
剑三/魔道
相知莫问,all琴与all毒
春花秋月
金光瑶迷妹,薛瑶和羽瑶

#伊x你#ooc歉#吵架梗[?]#
和煦的阳光下,你与他在街上游玩,他谈论着你最喜欢的雏菊,描绘着一片雏菊花野。
你在他身边,看着有着温和微笑的面容,沉浸在不存在的花野中。
你们走得并不快,无目的且悠哉,却朝着一个方向行走。而一个女孩面朝着你们经过了他,你看见女孩手中的雏菊很是娇嫩。却在这时,他停止与你谈论,走到那个女孩身边。
女孩掩着嘴轻笑,将她手中的雏菊递给了他。而你心中升起一丝怒火,背过身去,恰巧没见到他露出尴尬的神情。
他与女孩道了再见,摇晃着呆毛,跟在你身边,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刚刚得到的雏菊,面上依旧温和微笑。
你魂不守舍,无法听进去他所说的话语,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偏过头,睁开眼看着你:“Ve……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有些忧郁,却还是摇了摇头。他像是送了口气,把手里的雏菊展示给你,问道:“漂亮吗?”而你却如同傀儡般点头。
“这啊,是我为你种的雏菊。”他在一旁道,“我觉得你会喜欢它的。”他垂下了眼眸,似自言自语。
“他原先是种在这里的!”他朝着一个方向指去,你回过神来,顺着那方向看去。
一个只剩下泥土的花盆……
还有藤蔓所缠绕着栅栏围着的一片雏菊,随风摇摆,展露着漂亮的花瓣和自身的乖巧。
“它们不是我种的……”
“但是还是很美,而你手中的最美!”你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遗憾,忍不住抢先插了一句话。
“谢谢~”他两眼放着光,捧着雏菊,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而我喜欢你~”你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羞涩。
“不过我刚刚生气了喔。”你为掩饰着这份心情,转移话题。
你的话语结束后,他便变得很是慌张,急忙将手中的雏菊塞到你手里,一副快要哭出的表情道:“Ve,我错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别生气呐……”
你俏皮地眨眨眼,看着他可爱的模样,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他的右颊,“我也喜欢你……”
—Fin—
Oh,我这什么东西…。终于码好了。好久没有练笔了,下降得真快。_。[来自一个本来就渣的小透明。]
于是又扔到LOFTER了…。

【Dover】

#Dover#二十分钟产物#
今天弗朗西斯感觉到了自己国家因人闯入的异样,存在于柔和却能体会的沧海桑田之中。

又是那对挥之不去的绿色眸子,尽管这次穿着可笑的服侍。绿色军装于他不符,出于礼仪不得不将人归送回去。

“方块国,你确定地球上存在这么一个国家?”
“是因为你心中早已被黑桃国填满了吗?”
……

“弗朗西斯,你是被英/国统治了才成我为殿下的吗?”嘲讽的话语却不似日常,越来越郑重的礼仪凸显出一切的隔阂。

分道而驰,无法再去认真面对。

“那么,再见。”

挥手而别余下眼中憔悴。
再不相见巧错隐藏失落。

【仏英】Still remember

※文渣文废
※单向死亡慎入
※有一点点的恶友和普米普x
从很久以前,我便总是循环着做一个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间有两个玩得非常开心的两个孩童。穿着白底花边蓝色裙子的那个是我,另一个则在我的梦里只留下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子。
我能知道他是个可爱的男孩,而且在梦里他总比我小几分,让人感到这孩子或许经历过许多磨难,连肚子都无法填饱而成长地如此瘦小,使人心生怜悯。
但毕竟自己脑海中只有那模糊的印象,或许这种形容也并不恰当。
我喜欢这梦境,经常不一样的内容,但我能从我的梦境中感受到两个孩子的关系也早已不是小打小闹。似乎,如同两人都成为对方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各自都想从未意识到依旧这种玩闹般的相处模式。
能够说我们俩所处在不同的环境下生活吗?毕竟这梦境总让我感到自己是确确实实经历过的,如实如幻……
我是一名画家,或许就是作为这样的存在,我才会想将我遇到的任何一切通过手中的色彩表现出来。
但我发现我一辈子都没有能够绘画出存在于我梦中的那个有着天使般面容的男孩。因此,我抑郁了很久,甚至连基尔伯特都觉得不正常,使我在精神科医院呆了有足足三个月。
这是我已经在医院的一个月后,他告诉我的。
三个月后,我还是被强制吃着关于治疗心理的药剂,做着各种精神治疗,我几乎能够以“我不记得了。”之类的话回答完医生所有的问题。
我能够依稀感觉到,医生所提问的和我回答的完全不符合常人,我意识到了自己不同的地方。我问过基尔伯特,我治疗的真正原因,然而他总会和安东尼一起给我糊弄过去本应有的回答。
梦里的孩子在我的梦中也一直陪伴着我,上学、吃饭、回家、毕业、进入社会……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来源于梦中,毕竟这些事情我应该早已经历过,尽管我并未有这方面的记忆。
治疗一直在进行,而我也一直沉溺于我的梦境中。重复着从有记忆开始至……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还有恐.怖.袭.击的一段时间后,我跪在坟墓前的颓废。
我向医生全盘托出我梦境中的内容,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两人得知后,我能够清楚的看见他们俩面容上的阴郁和悲痛。他们俩在走廊上给予了我拥抱,让我更是不知所措。
那是我记住的最清晰的事情,而也自从那一次,我的治疗被停止了。
我有半年没有动过画笔,但依旧很想将梦中的人儿浮现在我的纸上。我依靠着以往的记忆,回到我的小住宅。
三室两厅,宽敞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子,因为我在这房子中,没有寻找到任何能够绘画的工具,除了被锁着的那间房间。
基尔伯特带着他的小男朋友来帮我收拾我如同空壳的“家”。我问起我所需要的东西,他的小男朋友似乎欲言又止。
几乎被称之为在我看来的绝望的表情浮上这两人的面容,他抽出钥匙,打开了被锁着的房间。
灰尘堆积的房间使里边的空气被蒙上一层浑浊,还有…我能感受到的颜料的气味。
戴着眼镜的大男孩开了灯,入眼所见墙上各种混乱的色彩,但房内的画都被画布遮盖。
“画中都是我表哥。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大男孩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基尔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着他一同出了房间门。
房内只剩下我一人了,我抬起颤抖着的手掀开最里面的画布——漂亮的草原上有着一个眉毛有点粗,令人沉在心尖的绿色眸子。
我哑然,似乎疯了的跑了出去,经过各种转折回到坟墓边,坍在坟墓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Arthur...”

醒来后我躺在一间精神科病院的病床上,我看见了基尔伯特,他告诉我因为无法画出梦境中的男孩而精神失常。
我接受着所谓的治疗,而却总在梦里和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男孩打闹,一望无际的草原,和他带给我真实的感情。
—Fin—
※其实这文大概就是,弗朗西斯一次又一次忘记亚瑟的存在,一次又一次的找回记忆。[咸鱼安静地滩在了地上…。]

【米英】叛逆[bushi]

※渣极了的文笔,还是当练笔吧…。

※给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的生贺,希望…她能够看见。嘛,但自己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

※非国拟

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日记 12月25日xxxx年

让自己少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入心尖,甚至轻易溢出。

当我掌握着手中可以拥有的自由后,不到多久的时间便让我几近崩溃。我知道我会去动心中无法道出的感情,但或许离开他是一种作为一名活力满满的青年所希望的事情,被我的心理医生称之为“来自十九岁最终的叛逆期”。

这叛逆期让自己五味交杂,但面容上又何曾会有什么变化呢?我还处于精神最充实的阶段,为何不去想想如何成为家喻户晓的英雄呢,顺便值得一说,成为真正的英雄就是我从小的梦想、目标。

所以,我逃开他对我的管束……还不能说是管束,毕竟他的一言一行也从未让我生出多大的怨念。

但我依旧离开了,对于自己所谓叛逆时期和早已意识到对这个如同哥哥般的人动了感情而离开。但我却发现,我根本无从适应他不在的生活,莫名地孤单是从未没有的。幼年那陪伴我金发少年很是吸引我,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和他在十多年内的好好相处。

我知道年轻人一直是冲动的,但冲动也总还是会有很大的活力,还有强烈的情感所带来的冲动。

比如,大学交了个女朋友,名字叫做罗莎•柯克兰。

我怀疑过罗莎这女孩是不是我离开的那个人的孪生姊妹,两人如出一辙得相似。深邃地绿色眸子,高傲但实际上也还算近人情的别扭性格,白皙的皮肤,诱人的樱唇。

为阻止我这走向不对的思索,我把我的笔折断了,换了一支新的,果然还是接着记录下去这些东西。

但是就算再怎么相似,相处再怎么久,我对这漂亮的女孩还是无法动容。性格再怎么重合,

我又何曾能够将内心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呢?大概我对柯克兰的感情早已扎根。我还真是懊恼于我的行动,但又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呢?

圣诞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他所待在英/国正统大家族中,有些死板的性格就是改变不了,但我也并不想在这重要的日子还在闹所谓的叛逆期。他,能够成为如同亲人般的人吧。

我在好几周前便已经买了通往伦/敦的飞机票,解决了一切问题,包括我同现在的女朋友的关系,我们分手了。罗莎告诉过我,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身。我为她感到遗憾,但可爱的女孩子很快也就有人去爱,分手的一周后,一个叫艾米丽的活脱女孩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们俩为我送行,毕竟我还是要离开美/国了。受到的践行礼物是各种的汉堡和有趣到我自己都还没看过的恐怖片。两个女孩还是心细,漂亮的红色玫瑰花束也直接送给了我。

飞机上那捧着玫瑰哭笑不得的一定是我,我该如何进行对他的说辞呢?

时间必然很快逝去,感谢Go**le我来到了目的地——他的家门。

我按响了以往从未下手的门铃,将我和他国/家共有的国花且能够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的玫瑰塞到他的怀里,是那俩女孩送的。我就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来自一个蹦出来的小丑几乎打破了我的计划。我被他重重地敲了我的脑袋,虽然并不疼,我能看到他祖母绿的眼眸染上的感动。

我故作没有任何事情傻笑着,假装轻松地表达着自己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

我舍去了一堆能够被称之为仪式的海誓山盟,拥住了面容上不愿展示出自己羞涩的他。我发现他同我比显得格外娇小,能够稳稳当当地镶在我的怀里。

Oh,伦/敦的冬天还是莫名温暖的!我喜欢今年的圣诞节!但我更喜欢亚瑟•柯克兰这个人。

—Fin—

【仏英 】英皮渣自戏

※渣极了的语c自戏
※好久以前的自戏XD
※我真的是新人来人勾搭我啊!←wogun
梗:[养猪农户弗朗靠养猪发家致富。常客富豪亚瑟对他一见钟情的自戏]←梗是宿敌给的x
[自己手捧着自家的国花,西装履革,却面容上的表情扭曲在一起。走上了底层养着猪的楼梯。][说实话,这种味道要是在城市中简直可怕,但是……竟然我来到这里就要把自己的心情传递出去。当然……只是为了我自己。]
[捂住鼻子按响了这栋房子的门铃,尽管我一见钟情的他生活在这种地方……]先生,你好啊。[礼貌地先与他到了声安,将身后所藏着的玫瑰再往身后深藏起来,好在卖花的人已经将刺剪掉了。]我能先进去吗?[当然,这不礼貌的提出请求一般是会遭人拒绝的。但……他在我心中就不是一般的人。][许久以前,与他在经济的舞台上,没有地位的他有着不一样的性格吸引了我。对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了他……]
[当然,我进了他家。手中的玫瑰也从身后拿了出来,完完全全将自己之后的动作暴露出来。]
[面容上故作不情愿掩饰着自己的害羞,最终决定后便将胸口的玫瑰花束塞到他手里。]我喜欢美丽动人的你。[我这英/国/人,所夸奖一个人是要花费多少力气,才能这样去为他憋出一小句像样的称赞……][可惜他散漫的在沙发上躺着,将手中的玫瑰花放置于桌前,也似乎不屑一顾我对他所说出的话语。]
[他就这么躺着而我也这么站着僵持了好久,终于他道出一切的顾虑——他的职业。]
[心中的巨石缓缓下降,最终转过身去,捂着脸说道]那么,撇去这顾虑……你答应我了吗?
——Fin——
来勾搭我呗x这里胆子小一新人混熟自然浪x占tag致歉(。•́︿•̀。)[鞠躬]

【仏英】书中收藏的枯叶书签

#Dover##ooc致歉#
※和人玩的游戏也特地在情人节码好w
※文渣文废
※角色死亡慎入
※貌似有些狗血剧情x
※Bug致歉XD
※情人节码点虐?x
        所赐予给我的爱情毕生难忘。
        阳光泻下来使得分明的指节那点点影子浮现在这本书上。
        这本《莎士比亚全集》是在满是灰尘的储物间找到的,陈旧的红木书柜中也没想到会有这本厚沉的英.国名著。
        翻开了这名著,让自己不得不承认英语确实也还算漂亮,这名著也有着许许多多让自己拥有深刻的思索。
        一页一页地细看,中间甚至还有着停顿写写画画点东西。没有翻到多少页数,一片棕褐色的叶子,安静地躺在这一个半小时致歉被灰尘所覆盖上的旧书中。这是片枫叶,是一个很以前的记忆,甚至可以说这段记忆被自己封存。
        我在十年前将自己所居住的小公寓的套间毁于一旦,室中只有自己和被自己弄得的那杂乱一片。用基尔伯特的话语就是说,弗朗西斯面临了在他自己人生中最败坏的事件。那个公寓是在加.拿.大租的,地广人稀且到那里去移民的人非常多。
        那里的枫叶很美,但这美丽在我眼中绝对没有那对绿宝石般的眼眸美。深邃的眼睛陪伴了我二十多年。
        他与我一同到加.拿.大一个很平常的公园里,夜晚的星空点缀着这幽静的公园。枫树下的红木长椅上有着几片从树上落下的枫叶。我和他在那时也很平常的说是约会,我就在这棵枫树下表了白。脸红的他非常可爱,而接受我的表白的他,捂着脸羞涩的他更加可爱。他的绿色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我凑近为他吸吮,他依旧捂着脸,但嘴角却挑起了弧度。
        我们像大部分情侣一样,十指相扣却在枫树下立下关于爱情的誓言,他给我捡起一片落叶放在我心脏的位置,承诺着我们的互相陪伴。
        不过也本就这样,互相陪伴已经二十多年了,这种承诺只是更加坚定了我俩表白后的狂热爱情罢了。
        但是……在这地广人稀的地方,上天将他心灵之窗永远闭上了,在一场车祸中。医院中,他抚摸着我的面颊,告诉我他在那场车祸中能够看见我为他担忧的紫色眸子。而印象最深的不仅仅是我的紫色眼眸,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唤着他的苏醒。而我,只是在他眼角落下一个吻,因为那失去高光的眼睛,实在太让自己难过。
        他告诉我,他有一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那棵枫树所落下的叶子收藏在一本《莎士比亚全集》中,而那本书就在我们租的小公寓中客厅的书柜的最顶层上。
        可是却未料到离开他去为他取那本书是见他的最后一面。回到病房中,空无一人,我们的房东——一个比我高一些但也很可爱的加.拿.大男孩,向我道出真实的情况,亚瑟来到这里后的不久被查出绝症……
        我的支柱,彻底被毁了!
        来自心底的怒吼,与同绝望。离病床几步的距离,有着阳台。而这间病房也不过在三楼,但是不管多少楼自己依旧是失去了理智的。这件事的结局就是我因骨折住到了医院。
        基尔伯特特地来到加.拿.大来接我,我在加.拿.大所居住的小公寓的房东——马修·威廉姆斯也在机场为我送辞。但事实上,他对我所说的话语,我都忘却了,能够记住的只有最珍惜之人离开自己的事情。
        这十年以来,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十年来闭门不出的自己也只是浑浑噩噩地画画,再让基尔伯特将画卖出去得到点可以维持生活的小钱。
        而现在,我抚摸着那片枯去了的枫叶,在书中所沉眠依旧,苏醒后仍旧纹路清晰。我将枯叶摆放回原位,合上书使自己终于重见天日,按照从前的记忆订购了能够最快到达加.拿.大的飞机票。
        事实上,还是花了很长时间到达我与他立下誓言的公园。司机找了很久才找到,说是公园在三年前被拆了。
        对待这一切快要没有感情的自己,或许知道他已经逝去。我来到他从前治疗的医院,但连同医院也搬走了,现在的这医院已是废楼。握紧拳头来到医院的最顶层,六楼。闭上双眼念念有词地道着:“亚瑟,等我来陪你…”我再次从包中拿出那本名著,翻开找到那片枯叶,看着枯叶反面亚瑟签名的字迹,还有中间大大的写着“The love of Francis”的短词。
        我将枯叶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知晓自己眼角已被泪水浸湿。漂亮的绿色眼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紧紧咬着下唇,握住那片枯叶书签带着一抹笑纵身下跃。
        毕生难忘的爱情是我那片枯叶。
——Fin——

【仏英】单纯表白

#不甜不要钱##Dover##ooc致歉#
※文渣文废
※可能会有些欢脱?!xxx
※给朋友的婚贺xxx

        欧.洲.之.星为我们的相见构建了一条更接近完美的道路。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足矣让自己跃过这段狭窄的英.吉.利海峡的距离。
        “我想见你~”通过电话所传来的声音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背影,挺拔身材,俊秀的侧脸,柔软到同女性相似的发丝。他是弗朗西斯,是我能够称呼为损友的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我爱他。
        他自称全欧洲的初恋,也确实有着许多少年少女跪倒在他的石榴裤下。可能是看不惯他这种自大和自恋,或者说我们生来就应该是宿敌,羁绊很深,怨念也很深。我以欺负他为乐,他也非常爱对我任何做得不好的事情进行调侃。
        然而我会爱上这种人也甚至怀疑着自己的审美观了。不,也不能说是审美观的问题,至少他的样貌还很出色。当然,想到自己将会在三小时之内见到这家伙,心就有些哽咽。那种喜欢和讨厌融合在一起复杂的感情。
        我是不是该为他准备自己亲手为他做的食物,但是这也太糟糕了,作为英.国传统绅士,我居然要为自己的“宿敌”亲手做饭,说不通还会被怀疑上自己对他的感情。
        最终……厨房里边的爆炸声解释了一切。那有着他变态口味的围裙被染上一片片黑色的斑块。
        上帝,我当然知道我不应该为他做什么料理,一想到他就失败,都是他导致我在厨房的失败。
        壁上挂着的古钟时间看起来还很早,鼓起勇气接着对冰箱里的食材下了毒手。噢,还有橱柜中他曾经好久以前在我这里保存的红酒。我觉得……他还是会在意这瓶“越陈久越美味”的红酒,但是我是为了他才选择给他做点什么吃的。
        好极了,锅里一片比俄.罗.斯的罗宋汤还要更加深红色的不明物体,说着是不明物体但味道还可以,至少我尝起来不错。洋葱的刺激和红酒中酒精的麻醉,没有弄砸足矣说明在料理方面我还是有天赋的。
        茶几上有着收藏的昂贵红茶,还有自己做的那美食。
        古钟上的时间依旧很早,去后花园采摘到一束玫瑰吧,自己也很好心地为他把刺给剪掉了。回到主室,拿着勺子满脸苦涩的他很显然已经到了自家。也对,我居然忘了他有我家的钥匙……
        “那个什么,亚瑟……你把我收藏的红酒就这样毁了?”他指着桌上的那道菜。
        “嗯,大概……不是为你准备的。”口上这么说,我却莫名地把那道菜往他身边推近了些。
        “噗,不是为哥哥准备的也可以不吃,但是我的红酒啊,就这么被你毁了!”不行,看到那嘲讽自己的嘴脸我就想揍过去。握紧了拳头,举起来瞪着眼睛看向他那鸢紫色的眼眸,不注意便沉溺于这份温柔乡。好吧,我这拳头捶向了自己的茶几,给他的心血也……翻了。
        赌气似的不想再去理会这拜访了,坐在他对边的沙发上默默饮着自己的红茶。带着笑意的面容有着不尽的温柔,他拍上了自己的脑门。好吧,这只是下意识防卫自己的动作罢了,但这家伙似乎料到自己会这样做,抓住了我的手腕。
       “混蛋,你放开我。”对付他不需要什么绅士礼仪,于是我一腿开始踢向他。
        “亚瑟,我喜欢你。”
        哔——嘭!
        他捂着他的肚子蜷缩着,当机的脑袋开始恢复,“上帝……”我疑惑地发着感叹,“弗朗西斯,你被踢傻了,还是为了不被踢而……那什么,向我…”
        他逐渐将脸抬起,我看到了他脸上上面大大写着滑稽二字。捂着肚子的他抱紧了自己,倒在了沙发上。“胡子混蛋?怎么了!弗朗西斯?”拉着他的手不让松开,看着他额上密布的细汗,知晓了自己闯了祸……
        救护车的赶到查出只是胃出了点问题,而我带上茶几上的玫瑰决定回应他的告白。
        但是……好困了。眼皮变得沉重,再看了眼弗朗西斯的侧颜最终闭上了双眼。
        睁开眼后是一名金色头发的男子,晨起的光芒倾泻在他身上,还有他手中那束玫瑰。可以,用维纳斯去修饰他吗……
        但是,等等,这人是弗朗西斯啊!
        待自己反应过来后,他正在摆弄原本自己放在他床头的玫瑰。“我喜欢你。”自己夺过那束玫瑰,站起身镇定自若地将这束玫瑰递过去。
        他,笑了……吻上了我的额头。
        “我也,爱你。”他在我耳边细语,还道出一句让自己面容变得通红的话语。
        “你在晚上需要为你昨天浪费了哥哥的红酒付出点爱的代价~”
——Fin——

【仏英】欧培拉(歌剧院)

#法式甜品##Dover#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玩意,混语c于是可能码成戏了……致歉。
※第一次试着产粮,于是给了Dover,文废ooc致歉[跪榴莲]。

深沉的傍晚,云朵吞吐着丝丝凉气,从上空飘下来的雨丝给这夜晚覆盖上一层隔膜。夜空中被撕裂着发出几秒刺眼的光亮,耳畔的雷声在黑暗中敲打着。

夏日的雷鸣电闪出现在巴/黎,而晚间是下班的高峰期……堵塞的街道也是难得一见的事。“该死!”瞟了瞟屏幕上的时间,发蓝的pm.6:47在上面闪烁着。

“晚上七点一定要到哦~哥哥亲爱的小少爷。”他一早发过来的信息,而我也在一下班便上了私家车……交替的红绿灯,堵塞的街道,雨中模糊的一片。

时间慢慢离逝,早就焦躁的自己何从还有那么多的耐心。将车停到周边的一个停车场,寻找着雨伞的踪影,可……并没有找到。“啧,算了。”脱下西革外套,盖到头上。用一只手撑着遮住根本就无法躲避的雨丝,另一只手护着在怀里装着东西而变得格外鼓的公文包。

下车到歌剧院的距离还是较远,三千多公里的路程居然要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赶到。

雨水早就浸湿了全身,唯独怀里的公文包却只是沾了点雨水。好在夏季的空气也并不冷,曾经锻炼过的身体也还算能承受这种被雨水洗刷的后果……抬手看了看表,已经知道来不及了,但急促的步子仍旧没有停下。

终于赶到歌剧院附近,松了一口气却早已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迟到了。分针所指着的二强调着自己不仅仅迟到而且还迟了十分钟……绅士明明是不允许自己在约定时间之后才到达……因自己的过失,连歌剧都看不了了,死胡子一定会生气的。
……
雨中,有着维纳斯所赐予姣好面容的他的金发也被雨水所淋湿,明显是为了自己而穿上的西服也因雨水变得深黑。

习惯和这次过分的责怪自己已经不想在直视他了。猜想他一定因为自己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到达而愤怒,这种想法一直是罪恶的根源,于是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他也没有追上来……

雨还下着,但却没有傍晚的倾盆。夜已经深了,躲在车内,双手抱胸,撇眼看着放着副驾驶的公文包。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这停车场……

连绵不断的小雨,粘着雨水的乱发似乎也变得妥帖,脸颊上有着雨水……也有着泪水。胡乱给自己抹一把面上的水。鼻子因泪水的缘故开始有些泛红,私家车还留在停车场但已经无力去找回来了。

“Art……”耳边传来他对自己的称呼,而整个人则陷入他的拥抱中。两人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交换着体温,他面上的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滑落在脖颈,湿凉的触感刺向内心深处的内疚,心脏如同被攥紧般紧迫。肩上的人微微颤抖着,而自己对他的愧疚之情也愈发愈大……自己从前也对他也十分任性呢,自己从前在乎他的心理原来那么少啊……

被牵起的手心格外温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我的眼中无比漂亮,同我这缺乏艺术细胞的人简直天壤之别。“回去吧。”发颤的声音和哀求的语气已经使自己的心梗咽,他将怀里护着的已经湿了的西服外套为我披上。而我也任了他所牵着自己的手跟在他身后在雨中离开这里。

屋子门前有着水渍,看来弗朗西斯是回来过的……入了家门,他什么话也没说拿了一条干毛巾为我擦拭头发上的雨水……

“Francis,我……”终于按耐不住便先一步开口,可却只是发出来个单音节便无话可说。

“去洗澡吧,别冷着了~”上扬的音调让人感到无比舒心,接过了他为自己准备的需要换的衣服,入了澡房。

洗澡的速度如同从前,蓝灰色格子的睡衣穿在身上,雨水被冲刷干净的感觉也格外舒适。瞅见对方入了澡房便走到茶几边坐着,端起他为自己准备的红茶凑近唇边饮了一口。

自己的公文包还被放在沙发上,将公文包抱在怀里,顺着夜晚空调舒适的温度便闭上眼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所见到的一幕竟然是他近在咫尺的脸,面上的表情立刻僵硬起来,下意识地推开他而他也醒了。他那一副带着怨念的表情让我油然生出的自豪感……

“噗。弗朗茨,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笑……”一觉醒来,原本所发生的事情都抛入脑后。他不满地伸出手直接捏上我的双颊。当然,我选择——张口,咬他。

他苦不堪言的表情使我松开了咬着他的手指,因今天糟心的事情想为他做些补偿便在手指上拖出一条银丝。明显自己是在点火,通过他富有魅力的紫眸能看见自己正面色微红,眼中似乎还被蒙上一层雾气……

厨房的烤箱却在这时候发出“叮”的一声,弗朗西斯也便离开了我身边,看得出来他非常遗憾……而我却充满着不满,对于他离开我的不满。

他出来了,还穿上了他专属的厨师装。手中捧着一个用盖子盖住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菜肴,他似乎调整好,带着认真的表情走到我身边。他将盘子放置在茶几上,眼带笑意伸出一只手示意我打开盖子。疑惑地将盖子打开,巧克力和咖啡的香气最先灌入鼻腔中……

他取下厨师帽为我鞠了个躬,示意我去品尝这块歌剧院蛋糕;而我则开始不知所措,僵持了许久他的面容也蒙上一层疑惑。我找到身边的公文包,里面有自己护着一晚上的蛋糕盒子,盒子中是一块不同形状的欧培拉。

两块一样的蛋糕摆放在茶几上,两人吃惊而可笑的表情也持续了许久。

打破僵局是他凑过来的一个法式长吻,两块欧培拉便置之不理了……外面下着暴雨,但今夜又仍旧是一次狂欢。

清早,城市中的空气被昨夜的雨水洗涤,尽管腰酸也仍旧感到十分清新。

弗朗西斯在一旁翻着晨报,阳光所倾泻下来照耀着他。他见到我便开口道:“昨夜哥哥亲爱的你依旧迷人,今天选择去歌剧院吗?”

——Fin——